物,这里的他,才是他真正难以割舍的。
元祈心潮顿起,俯首吻住少女微启的樱唇,温柔辗转后低语道,“萧萧,你怎么能……怎么能让我这么爱你?”
“刚死之后来到这边,我一直在诅咒老天爷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酷,但现在我应该谢谢它。”她轻蹭着男人高挺的鼻尖,轻笑道,“莫说让我死一次来遇到你,就是死十次一百次,我也甘愿……”
“你再说下去,我不会给你时间去用晚膳了。”男人声音微微暗哑,语气危险地告诫道。
“……”萧如尘愣愣地眨了眨眼,立即道,“饿了,用晚膳,用晚膳……”
一时情生意动就自然而然说出来了,可却忘了某人是最禁不起撩的,一撩就起火……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