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赶紧转过了身去。
封流好笑地看着她的反应,“你又不是没看过?”
孙红绡完全不想再跟他说话,等到他把衣服穿好了,就把人赶着去找孙夫人拿解药了,自己则去备了马匹。
封流顺利从孙夫人那里拿到了解药,从将军府出来就看到骑着高头大马,迫不及待要把他踹回南风城的孙红衣女子。
“那个……我跟二弟去道个别总可以吧?”
孙红绡拉着缰绳,见人已出来催促道,“上马!”
封流撇了撇嘴,上前拉过缰绳哀怨地爬上马背,被她“押送”着出了北胤榆都城,一直把他送到了榆都边境,孙红绡才勒马停了下来。
“你可以滚了!”
封流勒马停着,心情似乎并没有先前那么归心似箭了,“朝阳王府的事我还没办完呢,我这就走了,你们会有麻烦的。”
“我什么时候怕过朝阳王府,滚你的。”孙红绡看他还不肯走,直接拔剑准备砍人了。
这才几天的功夫,他就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乱了,绝对不能让这祸害再留在她家。
“我走我走我走……”封流赶紧打马朝南而去。
一连奔出两三里地了,再勒马回头之时,却只看到孙红绡打马回城的背影。
好歹也拜过堂,还睡了两晚的交情,要不要这么翻脸无情的。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