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个被孙家绑来的上门女婿,但好歹也是孙家的女婿,他不待见孙家,不也是不待见他,自然给不了好脸色。
商行主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说话的人,这一向都笑语晏晏的人,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严肃了。
他说错话了,还是做错事了?
“这自然不必,属下意思是,提前得了音信,好接公子您的尊驾。”
“接就不必了,我就过来查查账目,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新路子。”封流说道。
“朝阳王府的人托属下代为引见,想见见公子你,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商行主事瞥了一眼跟过来,站在不远处的朝阳王世子和世子妃。
“这会儿该回去陪我家夫人用膳了,他若要见的话,晚膳我和夫人在得盛楼,让他那时候过来吧。”封流说着,起身看也没看就隔着几步远的世子夫妇,便准备离开。
“夫人?公子何时成了婚?”商行主事愕然。
这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怎么就成婚了?
“刚新婚。”封流说完,负手走了。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