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约是一瞬间想到了什么,陡然翻身坐了起来。
然后,与坐在桌边衣衫不整的男人目光撞了个正着,昨晚交颈缠欢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
她还有点不信,于是缓缓低头拎开了被子一点,看看自己身上还有没有穿衣服,看了一眼之后咬牙皱起了眉头。
身无寸缕,身上还有那么缠绵的痕迹,而且这会儿腰疼得快断了,一定是昨晚她压他那两回留下的后遗症……
“那个……我没有用强的啊。”封流怕她全赖自己头上,出声提醒道。
他有征求她的同意的,她自己也同意了,他们才滚到一起的。
然而,回答他的,是劈头盖脸砸过来的枕头……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