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孙红绡虽有伤在身,但除了面色有异,人一如继往站得挺拔,没有丢了半分将军的风范。
封流本不想再搭理她,但又不忍看着她再毒发送了命,提醒道,“你越走,毒性发作就越快,照你这架式,是准备死在这里了?”
孙红绡停下,勾唇笑问,“你这一副挺关心我的口气,什么意思?”
“你死在这里,回头你弟把我当凶手了,我说得清吗?”封流没好气地哼道。
行行行,他知道,她孙大将军了不起,一向不需要靠人的,也不屑靠他这个仇敌。
可现在小命都难保了,还这么倔,果然没有半分女人该有的可爱,活该这把年纪了还嫁不出去。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