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伤口上,然后从自己身上撕了一块干净的布,将伤口处包扎一下。
不经意间,看到了孙红绡左肩右臂深深浅浅的几道旧伤,不由瞳孔微缩。
“一个女人家,你这一身伤也太吓人了。”
“谁特么叫你乱看的?”孙红绡哼道。
她是武修出身,且又常带兵,身上有伤有什么好奇怪的。
“还有哪儿要上药?”封流不想跟她斗嘴,直接问道。
孙红绡撩起了紧贴在身上的湿衣,露出了后腰处的血肉模糊的伤口,说道,“回去之后,咱们以前恩怨一笔勾消,但你要再惹到我,我一样要你的命。”
她不喜欢欠人的人情,尤其是这个她极其不待见的人。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