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正水深火热的,可禁不起他再瞎折腾一番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自己害人不成反害己,自作自受罢了。”白闻锦冷哼,道,“那种满肚子坏水的人,死一个都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阁主他们其实……”
“行了,不用替他们说好话,他们什么货色,我清楚得很。”白闻锦一抬手打断她的话,拈着手里那块已经没有了血迹的纱布,翻来覆去的打量。
“我好奇的是,既然叶家是要用那蛊杀那个人的,那蛊怎么会突然攻击了叶阁主,到底是那蛊出了问题,还是那纱布上的血出了问题。”
萧如尘闷声不说话,既然血蛊的危机已经解除了,接下来就要进行下一步了……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