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作死下去,我可不保证老大不会亲自动手。”封流告诫道。
“我会……”
“行了,别说你会让叶阁主管教她,叶家真有那心管教,她就不会这么蛇蝎心肠。”封流没好气地打断陆玄的话,又第无数次地劝道,“叶家早晚得把自己作死,你趁早离开玄音阁,只要你想来,南风城随时都有你一席之地。”
陆玄沉默了一阵,还是一如继往地拒绝了他的好意,说道,“我无父无母,自小便由叶家收养,才习得这一身医术,叶家纵然有不好之处,但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会尽力劝他们少行不义之事,但背弃师门……我做不到。”
“你……你这脑子里装得石头吗?怎么就打不过弯儿来了?”封流气得跳脚,叶家不就是在他小时候收养了他,他就死心踏地与叶家共存亡了。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