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和萧家这么不成器,这好不容易出个冯少陵,要是被这两废物给搅和地投奔了别处,他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多谢陛下隆恩,爷爷和妹妹都伤病在身,所以近日草民想安心在家照顾他们,陛下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近日就不要召草民入宫了。”冯少陵行了一礼,说道。
“唉,冯家最近也真是多灾多难的,冯如真在四国会武被萧轻烟重伤,现在都还生死示卜的,冯国公又被五皇子伤得醒不来了……”封流叹息着说道。
南楚皇把暗自把惹事的五皇子和萧远山恨得咬牙,从龙椅起身走近的冯少陵面前。
“朕一定请来叶家的人为冯国公和如真小姐医治,一会儿就让这两不成器的东西上门给你们磕头赔罪……”
“父皇,你得下个旨意,让他们远离冯家的人才好,不然他们又想去打听萧如尘的消息,再闹出个好歹来。”七皇子适时提醒道。
南楚皇觉得在理,狠狠地扫了一眼边上跪着的两人,喝道。
“出宫之后,拿出你们的诚意去冯家磕头谢罪,完事之后滚回府里待着,无朕旨意休得踏出府门一步,再去冯家打听萧如尘的消息,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