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是掘地三尺,他也得把萧如尘找出来。
“不管怎么样,先想办法从冯家的人口中打听到她行踪”萧远山道。
“侯爷,是冯老太爷!”有人看到不远处的马车掀开帘子,是冯老太爷从里面出来。
萧远山赶紧堆上一脸的笑,快步到了马车前去扶人。
结果,还没碰到冯老太爷的马车,便被他结结实实抽了一拐杖,顷刻间头破血流,痛得叫出声来。
冯老太爷下了马车,眯着眼睛瞅着坐在地上的人,装做眼神不好的样子。
“大黑啊,不都跟你说了,不要往马车跟前扑,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萧远山捂着被敲破得额头,气得面色铁青,但因着有求于人,却又不得不腆着笑脸应道。
“岳父大人,你看错了,是小婿远山”
“你说什么?”冯老太爷又装做耳朵不好使的样子,然后嘀咕道,“是人啊,老夫眼神不好,还以为打着我家看门的大黑狗了。”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