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的,只是拿这画坏她声誉,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等治好表姐的伤,我会慢慢跟她玩的。”萧如尘瞳孔皆是深冷的暗涌,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冲她来?
可以。
但动她身边的人?
找死!
封流把画收下,多嘴问了一句,“那萧轻烟呢,怎么对付?”
“我会自己去找她算账的。”萧如尘说道。
封流点头,瞥了一眼边上的元祈,识趣地走人了。
元祈将收走了多日的玉简,取来还给了她,“本王曾见过一个古方上有记载可以医冶冯如真的丹方,后来古方交给了陆玄,等他来京诊断之后,咱们再想救治的办法。”
萧如尘点了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腰,低语道,“元祈,你一定一定要好起来,答应我。”
她不怕自己吃多少苦,受多少委屈,只怕她所在意的人会受伤,会离她而去。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