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尘郁闷地皱了皱眉,拒理力争道,“我只是进去看看书什么的,身体还是在休息的。”
“拿来。”元祈声音沉了几分。
萧如尘委屈不已,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玉简交了出去。
不能下床,又把她玉简收走,她到底是在养伤,还是在关禁闭啊。
元祈收走了玉简,放到了梳妆台的盒子里,“伤好之前,你再碰这东西,本王就收走,你别想再要了。”
萧如尘撇了撇嘴,无法反驳什么,养伤就养伤吧。
只是,玉简里的那一只,估计又要寂寞如雪了……
“以后,顾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再管别人的事,你别想再让我放你出去。”元祈想到今天惊险的一幕幕,严肃地警告道。
她对曲素素起杀心,恐怕她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宗林和宗月,却没料到曲素素最后想要与她同归于尽。
萧如尘不想被训,立即叫道,“啊,我头好疼,好疼,快给我揉揉。”
元祈气得咬了咬牙,却还是轻拂袖在床边坐了下来,伸出修长如玉雕琢的手抚上了她的头……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