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可没有下手杀人。”封流说道。
七皇子挠了挠头,说道,“我也只是让人在他酒水里下点药而已,而且也不是毒死人的药啊。”
“我昨天只是废了他一只手而已,那是谁干的?”萧如尘拧了拧眉,嘀咕道。
封流和七皇子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心中都冒出了默契的答案,齐齐转头望向了寝殿内走出来的,一身雪衣清绝出尘的元祈。
“我想,我知道是谁了。”封流说道。
“我也知道了。”七皇子说道。
萧如尘怔了怔,“……不会吧?”
“会。”七皇子和封流异口同声道。
老大一向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被伍玄明偷袭受了伤,以老大的残暴性情,怎么可能会当作不知道。
而且,伍玄明这个人一向心胸狭隘,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会想方法设找那雷系元灵法师报仇,到时候一交手就会知道那不是会武场上跟他交手的人。
若是再闹到四国会武的长老会,一番追查下来就会查到嫂子和冯家头上来,索性现在就绝了后患。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