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又是萧家,萧远山那个饭桶能不能给朕做点正事?”南楚皇一拍龙椅,气都不打一处来。
御酒一事是他办的出了乱子,她的女儿又在宫宴上惊扰了宾客,背地里还做这种构陷害人的勾当……
“不如,此事就交给儿臣去办吧,两日之内查清楚是否别有内情,若真是有冤自然是要放人,若是属实也该依南楚律例办事。”三皇子说道。
南楚皇听了,甚是龙心大悦,好在关键时候还有这么个懂事的儿子分忧,不像五皇子那个不成器的东西。
“冯记茶楼及冯爱卿的事,三皇子会彻查清楚,今日献酒一事,不知你们可想要什么封赏?”
冯少陵和冯如真行了一礼,回道,“身为南楚子民,为陛下分忧是应当的,只要茶楼的事能查个水落石出即可,不必封赏。”
一番话回得谦恭有礼,直让南楚皇刮目相看。
一对比不断惹麻烦的萧家,再一看通情达理的冯家人,怎么看怎么顺眼了。
南楚皇的态度,直让萧轻烟脸都气得绿了。
皇帝亲自下旨要过问冯家的事,那他们设计陷害的事岂不是也会被查出来?
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
萧家负责的御酒出了问题,萧轻舞跳舞又不小心露出了真面目,总感觉……有什么人在背地里对靖远侯府下黑手。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