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入宫的时候还好好的,靖远侯和三哥都还验过的,不可能出问题的……”五皇子赫连昊有些惊惶,宫宴已经开始了,御酒却送不上来,这可是关乎南楚国家颜面的大事。
相较于五皇子赫连昊的辩解,三皇子倒是镇定许多,“父皇,当务之急是先拿出可以替代的御酒开宴,至于哪里出了问题等宫宴完了再追查……”
“那批御酒是专门酿造的,现在上哪里找可以替代的,宫里的存酒都是不同的,根本替代不了……”五皇子急得额冒虚汗,本以为四国会武的宫宴会让父皇看到他的能力表现,怎么一开始就出这样的乱子了。
“朕一再嘱咐,四国会武的事情不得出一点差错,你说你……”南楚皇气得头疼,却又不好当着众宾客的面大声训人。
三皇子猛然想到前些日从冯少陵那里尝到的一点酒,眸光顿时一亮,“父皇,宫宴上再拖延一点时辰,我去找来可以替代御酒的新酒……”
南楚皇急得焦头烂额,一听他有办法,自然大加赞同。
萧如尘斜了一眼南楚皇几人,面纱下的樱唇勾起无人可见的冷冽弧度……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