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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那么大声,他想不听到也难啊。
“神经病!”萧如尘说完,直接出去了。
从玉简空间一出去,她陡然坐起,摸起枕头边的玉简,下床放回了梳妆台的盒子里。
元祈本也阖眼休息了,听到她起身也跟着醒了,却见她气冲冲地跳下床,就为了把玉简把梳妆台上去。
“怎么了?”
“没事。”她回到床上,一脸平静地躺下。
元祈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重新合上了眼帘,静寂的房间响起萧如尘的声音。
“一年。”
“嗯?”元祈睁开眼睛看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你的洞房花烛夜。”
元祈反应过来,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腰际,趁势讨价还价,
“半年。”
“那一年半。”萧如尘道。
“……”元祈沉吟片刻,无奈道,“一年。”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