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的另一番模样。
他的笑只给了她,他的温柔也只给了她,这份独一无二大约是世间无数女子所奢求的。
她没有欣喜是假的,但是对于这段感情,她仍旧没有走进去的勇气。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的心筑起了一道自我保护的高墙,于是当爱情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也只敢在高墙内远远相望,而不敢让自己去拥有。
“晚膳应该备好了,走吧。”元祈看到她眼中的挣扎,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对于他的防备,并不是因为靖远侯府她父亲母亲,而是另一个原因。
这个原因,最好不是他那个侄儿赫连昊,否则他真的会将他挫骨扬灰了不可。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