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喝,一抬手招呼了人上去。
七皇子赫连城慢慢悠悠地从里面出来,站在楼上扫了眼下面的大堂,冷哼道,“萧大人,陈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原来是七皇子。”萧远山和京卫府的府丞行了一礼,说道,“京卫府办案惊扰了殿下,恕罪。”
“惊扰本皇子倒是没什么,就是太皇太后年纪大了,可禁不起你们这么惊扰。”七皇子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楼梯口走,准备下楼来。
“太……太皇太后。”萧远山顿时有点慌了,战战兢兢地问道,“太皇太后也在这里?”
“难不成,哀家要到哪里还得跟你靖远侯府抱备一声?”太皇太后沉着脸,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
萧远山一阵冷汗直冒,再一看到最后从雅室走出来一身白衣清绝的宸亲王,双腿一颤,直接跪了下去。
“下官不知……不知太皇太后和王爷尊驾在此,多有冒犯,还请太皇太后和宸亲王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