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主苏醒,才能真正镇压他!”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在所有人心头。
【圣光】神将抹去嘴角残留的神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说得没错。此子绝不能留。”
【圣水】神将轻轻摇头,净瓶在她掌中缓缓旋转,瓶口倾泻出一缕澄澈的光流,在她身周形成一圈薄薄的水幕。
“问题是,怎么杀?”
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现实感。
“诸位都亲眼看到了,那层镜面光华,能够将任何攻击以十五倍的威力反弹。我们不攻击他,他便用那诡异的领域转移攻击;我们攻击他,便是自寻死路。六位一体动用半神之力,也只是勉强与他身后那尊苍白巨神抗衡,而他本人”
她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他只需要是站在那里,任由敌人攻击,然后看着敌人被自己的力量反噬而死。
“那就不要攻击他本人。”
【圣序】神将翻开法典新的一页,金色符文如瀑布流淌,在他身周形成一个复杂的立体阵列。
“他的反伤能力,需要接触才能触发。我们无法接触他,但可以接触他在乎的东西。”
他抬起头,那双理性到冷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寒意。
“他为精灵族夺走了法则褪落之皮。那么,精灵族与他之间,必然存在某种联系。”
【圣歌】神将微微一怔:“你的意思是”
“攻打精灵世界。”
【圣序】的声音没有起伏,如同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战术决策。
“精灵世界虽然已经被我们侵蚀了一千多年,但世界意志的伟力依旧不是我们可以轻易撼动的。正常情况下,即便我们联手,也极难攻破那层由世界树支撑的本源防线。”
他顿了顿,指尖在法典上轻轻一点。
“但如今不同了。”
“他在圣辉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精灵世界必然已经感知到法则褪落之皮被夺回的消息。以精灵族的性格,接下来必定会全力巩固防线,试图借助这件圣物修复世界的创伤。”
“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圣战】神将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在他们最松懈的时候?”
【圣序】站起身,法典在他身后缓缓旋转,无数金色符文如星河流转。
“精灵世界的世界意志,如今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精灵世界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