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瘫倒在擂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反复刺伤又被治愈的过程耗尽了他的心神,此刻他脑中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自己还在比赛中。
汪海平静地站在他面前,手中的箭矢丢在地上。
他获得了想要的天赋,这场战斗可以结束了。
“认输吗?”汪海问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突然寂静的擂台四周。
张恒猛地一颤,像是被惊醒般,慌忙喊道:“认输!我认输!”
裁判这才回过神来,复杂地看了汪海一眼,举起手宣布:“胜者,汪海!”
台下鸦雀无声。
没有欢呼,没有掌声,只有一片诡异的沉默。
人们看着台上那个面色平静的牧师,又看看瘫软在地、眼神涣散的张恒,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所有人看汪海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嘲讽戏谑变成了惊疑和一丝难言的恐惧。
这哪里是救死扶伤的牧师?
分明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
“精神病不能当牧师吧?”有人在一旁小声嘀咕。
声音虽小,但在这寂静的观众席上,却传播得极远。
获得了众人的一致认可。
汪海对四周投来的各种诡异目光毫不在意。
他平静地走下擂台,回到了校医处。
校医看着他走过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个……同学,你……没事吧?”校医干巴巴地问了一句,自己都觉得这问题有点多余。
他怎么可能有事,能有事的是别人好吗!
汪海停下脚步,看向校医,语气依旧平淡:“没事。谢谢老师关心。”
他的目光扫过医疗点附近刚刚结束比赛、或多或少带点伤的选手们。
几个正龇牙咧嘴接受治疗的选手接触到他的目光,顿时一个激灵,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
“别!我没事!一点小伤!不用治疗!”
“对对对!我自己能行!不劳烦您了!”
“我很好!非常好!状态爆棚!”
他们吓得连连摆手,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伤口,仿佛生怕汪海走过来也给他们来个“插拔治”循环体验。
开什么玩笑!
虽然治疗术很香,但谁知道这个精神不太正常的牧师会不会又突发奇想什么新玩法?
这免费的治疗,代价可能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