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冲着法器来的?”
众人不爽。
性格暴躁江南商人白勇江差点掀桌子了。
他这次来这里,是为了自己女儿来的。
自己女人患重病,他家底都掏了一大半,还是没有治好。
听闻了这件法器之后,他昨天半夜就已经出发过来了。
谁知道只是等到了这么个破玩意儿。
“就他妈是个酒壶?你跟我们闹着玩儿呢?”
白勇江暴跳如雷。
“就是,梁三,你他妈敢戏耍我们?”
“我们在场的,哪一个不比你有钱?你踏马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我们这些人岂是你能戏耍的?”
一群人对着梁三指指点点起来。
梁三也是真的郁闷了。
这些有钱人太尼玛暴躁了吧?
他面色难堪,这些大爷他一个都不敢得罪,没想到一下子却得罪了这么多。
他赶忙看向身边的姁大师。
“姁大师,您说的法器不会就是酒壶吧?”
“这,这您快给大伙解释解释啊,不然他们非得扒了我的皮。”
梁三都快哭了。
姁大师冷冷的出声。
“尔等安静。”
“此乃就是我的法器,既是法器,又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看出来的?”
“什么意思?”
众人一脸不爽的看着姁大师。
“梁三,拿酒来。”
梁三连忙命人拿来了一瓶白酒。
“你们可看好了。”
说着,姁大师将白酒倒入了酒壶之中。
他拿起酒壶晃了晃。
随后,重新放在桌子上。
“好香……”
忽然之间,人们嗅到了一股奇特的异香。
沁人心脾的那种。
众人如痴如醉。
先前众人身上的阴寒冷意,顿时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而且他们还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暖流正在缓缓流动。
“这怎么回事?好神奇啊?”
“是啊,好香的酒啊,怎么会这么香?”
人群中,林昊的眼神眯了起来。
“这套路,怎么一模一样?”
“这人该不会是乾定一的同门师兄弟吧?”
想到这里,林昊给乾定一发了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