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圆桌。
“站住!”
突然,周海洋暴怒出声。
他眼神死死盯着林昊,怒道:“给我滚下来,你算什么东西?”
“老袍。人是你带来的,这件事交给你处理。”
袍哥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林昊这小子太虎了,谁都敢得罪啊。
他连忙冲着四周的大佬抱拳道歉:“诸位,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我这小兄弟脑子不太好使,我给大家赔个不是,我这就带他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
袍哥冲着众人弯腰道歉,满脸含着歉意。
林昊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一刻,他也不想掺和此事了。
这他妈就是一群人傻钱多的二货罢了,不值钱的玩意儿能把他们骗成这样。
袍哥道完歉,拉着林昊仓促地就离开了拍卖场。
而拍卖场所内,短暂的小插曲过去,周海洋如获至宝地拿到了玉葫芦,同时周围的各路大佬也围了上来,希望周海洋能卖给他们一杯灵液。
周海洋的玉葫芦还有重要的作用,所以不能一下满足所有人,但给在场的人都保证了,一个礼拜后可以找他买灵液。
一个礼拜,这个时间点就很微妙了。
在场大多数人都知道周海洋遇到了麻烦,他此时说出这个时间点,无非就是想等自身的麻烦解决了才出售这灵液。
一时间众人虽然遗憾,但也都没在急求。
而周海洋也是急匆匆的离开了,他迫切地想知道这玉葫芦有多大的威力。
所以他直奔招待乾大师的酒店而去。
……
“昊子,你今天可吓死我了。”袍哥心有余悸地开着车:“还好周海洋现在大敌当前,没心思搭理你,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的死期,谁的死期还不一定呢。”
林昊淡淡的出声。
袍哥开着车,无语地摇了摇头:“要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今天的行为就是在打他的脸,打秦师傅的脸,他们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存在。”
林昊也懒得跟袍哥解释,而是问道:“周海洋都自身难保了,还有性质花这么多钱买个破烂玩意儿,他脑子怎么了?”
袍哥面色凝重道:“我也是道听途说了解了点情况,似乎这个法器是他请的那位乾大师要求他拍下的,说是一个星期后可以用来对付合众集团何重阳。”
“想用那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