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从半个月前说起了,我在庆城监狱处理一些因为买卖妇女而关押的村民,无意间认识了一个牌友,对方说是带我去一个地下赌场见见世面。”
“我心想在山里活了一辈子,还没去过大场合见过世面,就跟着去了,结果没忍住就赌了两把,前两次赢了好几万,我也就上了瘾,第三天去的时候,就输了,不但把赢来的钱都输完了,还把我攒了这么多年的棺材本,三十多万,输的一干二净,我,我不甘心,而且那是我的救命钱了,我就动用了村子里的慈善款。”
“结果,结果……”
张德平低着头说不出话来了。
“结果,结果你特么的就把那些慈善款都输完了?”
林昊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不不,我当时只输了两百万。”张德平争辩说道。
“那剩下的钱呢?”林昊本来以为还有点希望,结果张德平这个老东西又是说道。
“我,我输了两百万,就知道自己补不上这个窟窿了,想到自己在村子里反正也没有脸面待下去了,就一股脑带走了剩下的两百万,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养老。”
“结果,在市里的时候,我又有些不甘心,我又去了,然后就把剩下的两百万也输掉了。”
“蠢货。”
林昊对着张德平破口大骂。
“十赌九诈,你都活了这么大年纪了,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张德平一个劲的流泪,嘴里唠叨着。
“晚节不保哦,晚节不保哦,这件事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村民。可,可我也没有办法喽。”
“政府啊,我求求你们了,你们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钱追回来哦,我有罪,我有罪哦。”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张德平这个时候是真的后悔了。
“那个赌场在哪儿?”林昊问。
“我不知道,每次都是先去一个巷子里的小麻将馆,然后被一辆车接走,带着眼罩,一直到了地方才能打开。”
“我有一次遇到了赌场的一个头目,我听见大家叫他草帽,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真的就只知道这些,我没有招了,我的错,我的错哦。”
张德平开始痛哭流涕。
彻底交代之后,他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人是能被憋死的。
林昊看着张德平这个样子,也没有脾气了。
曹天平有些佩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