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婆谋取保障。”
“爸,呜呜呜……”
许静悲伤至极。
这一切被刘明玉看在眼里,她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
制药厂是老牌企业,在阳城有三十多年的历史了,设备老化,厂房破旧,和现在的科技工厂完全没法比,市里的意思是要把厂子撤了,这个担子才交给她,没想到就出了失火这件事。
不管出于什么样的情况,总之她是首要负责人,她的责任比谁都大。
她知道这种绝望的感觉,刀子落在谁的身上谁才知道疼。
至亲离世,这对于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难以承受之痛。
何况许静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从小就在父母的保护下长大,哪里能够承受的住这种打击?
“医生,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刘明玉要是极度不甘心,走过来询问那美女医生。
这个人一旦死亡,她的仕途恐怕就要止步于此。
她是真的很不甘心啊。
美女医生对刘明玉的态度很好,她耐心的开口解释说道。
“我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了,患者被墙壁砸中,身上多处骨折,受伤,同时内脏还有大出血,这些问题我们也都一一解决了。”
“可是,他很倒霉,倒塌的墙体之中有一根手指粗细的钢筋从他心脏左侧的供血管旁穿过。”
“钢筋和供血管的距离不到两毫米,完全可以说是挨在一起的,而且,钢筋还是螺纹状的,上面有很多小毛刺,不管是从里面抽出来,还是从前面刺过去,都会瞬间将供血管弄破。”
“这种手术,放眼全世界都没有人能做的了。”
外行听热闹,内行听门道。
这美女医生如此解释,在场的医生一个个都摇起了头。
两毫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这是个死局。
刘明玉深呼吸,神色惨白。
“谢谢告知。”她对着美女医生点了点头。
然后她走向了赖东林,无奈的说道:“赖书记,我会亲自去省里汇报情况,等待上级的处理。”
“哎……小刘啊。”赖东林叹了口气。
他是知道刘明玉身份背景的,此刻如此称呼她,其实也是彰显了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不过他也清楚刘明玉接下来将会面临什么样的责任,此刻的安抚太过于苍白无力,一切不过都是徒劳罢了。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