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站在外面等着。
“哎呦,还知道打电话搬救兵?看我告诉你,今天托关系的人多了,可咱们市的一号二号也在里面,谁来不好使。”
治安员满不在乎的对林昊说道。
“我也不好使吗?”
不等林昊说什么了,就从治安员身后传来一道怒喝声。
治安员一扭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治安制服裤,白衬衫的中年男子对他怒目而视。
正是朱从志。
“朱,朱局,您,您怎么出来了?”
治安员一脸迷茫。
朱从志对着对方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
“我平日里经常告诫你们要团结群众,搞好关系,你是怎么学习的?”
治安员大屁没有敢放一个。
朱从志随即对着林昊说道。
“呵呵,小昊兄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走走走,跟我进去。”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林昊朝着治安员问道。
治安员心里直突突,好家伙,朱局居然和对方称兄道弟的?急忙陪着笑脸说道。
“可以,当然可以。”
“哼。”
林昊心急如焚也懒得和对方再继续浪费时间,当即跟着朱从志大步进入了医院。
“朱叔,情况很严重吗,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林昊边走边问。
朱从志皱着眉头对林昊解释说道。
“是有点麻烦,药厂突然起火被困了十几个人,一面墙体又因为小爆炸倒塌了,死伤了不少人。我们组织人手,是连夜抢救出来的,人都挖出来了,有几个轻伤,除此之外都是重伤,得亏我们从市里找来了顶级专家,连夜抢救,现在除了一个叫许昌季的,基本都脱离了危险,对了,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林昊沉默着没有说话。
玛德,还真是这么倒霉。
“该不会那么巧合吧?”
朱从志看着林昊的脸色,立刻猜到了什么。
林昊点了点头。
“嗯,许昌季是我妹妹老师的父亲,我们算是老熟人了。”
闻言,朱从志忽然兴奋了起来。
“你认识朱从志的家属啊,那太好了,你帮着劝劝她们吧,那对母子一直在大哭大闹,万一一会许昌季宣告死亡,她们一闹,外面那么多的工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重伤和死亡的区别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