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
“不用,我去吧,这路上虽然没有雪,但也有点滑,关键是硬,你还怀了……”王秋荷赶紧起身道。
“这……这咋好意思,我这虽然怀了,但还早着呢……”晓月不好意思地说。
“这有啥的,以后有啥事,文强忙的时候你们尽管说,可别不好意思,我不好意思呢!”王秋荷赶紧道:
“上次跟文强去赶山,他硬塞给我一头狼,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这个冬咋熬,你们这要是都不好意思,咱这可没法处了,只是看看火罢了……”
王秋荷说着起身:“你在这里照看着小小。”
晓月一听,也不说啥了。
王秋荷小声地来到前院,瞅了瞅东屋里睡着的曹文强,也就赶紧又添了把火。
曹文强睡得沉,还微微打起了鼾。
许是被窝子里多年没男人,这男人的鼾声,让她听着都心安。
她心里感激着,瞧着炕上的男人。
许是上次没忍住,把文强当做了自己幻想的男人,她这一看,就禁不住多看了一会。
曹文强长得高大,那腿都能伸到炕尾。
王姐看着炕上的男人,霸体横陈的……
当年,她家男人刚成婚没半年,就两腿一伸,奔着西边就去了……
十年了,她都忘记坐上是啥滋味了!
这么一想,王秋荷顿时脸红了一下,看了看锅底的火,悄悄地就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