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才没多少年,中间又闹过饥荒,时局不算安稳,没人敢一次性投这么多钱。
可刘强心里清楚,饥荒过后用不了多久,国家就会飞速发展,再也没人敢随便欺负人。
刘强轻轻点头:“行,我们租二十年。”
“多、多少?”范思仁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一旁的刘念和刘大河更是浑身一震,满脸不敢置信。
刘念慌忙伸手拉住刘强,声音压得极低,满是焦急:“你干什么?疯了?”
刘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声笑道:“没事,放心。”
李伟民和孙百生也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盯着刘强。
他们知道刘强背后有关系,可也清楚他只是普通屯子里的人,哪来这么一大笔钱?
吴大民更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刘强:“五百一年,二十年你知道是多少吗?一万块!你拿得出来?”
刘强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向你借钱了?”
“你就算借,我也得借给你!”吴大民认定刘强是打肿脸充胖子。
有关系又怎么样,走正规程序,拿不出钱,经营权照样是他的。
刘强只觉得眼前的人像个跳梁小丑。
他空间里的大瓮,钱都快装不下了。
最近出手都是几万几万的卖,不方便直接拿给家人,放在家里又不安全,只有藏在空间里最稳妥。
家里明面上就放着五六万,足够妻儿老小吃喝用度,一分钱都不用多花。
而空间里的大瓮里,还躺着整整十二万现金。
别说是二十年,就算租一百年,钱也绰绰有余。
刘强看向范思仁:“租赁合同,在哪里签?”
范思仁正色道:“财政所就在政府院内。”
“好。”刘强站起身,“既然如此,续租的事今天就解决,给我半个小时,可以吗?”
“当然可以。”如今走的是正规流程,又有镇长在场,范思仁不敢有半点马虎。
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半月,时间充裕,只是刚好赶上季度末,财政账目需要上报,相关事宜才提前提上日程。
刘强对着李伟民和孙百生微微颔首,语带歉意:“本来是件小事,给镇长添麻烦了。”
孙百生也跟着起身,摆了摆手,笑容爽朗:“为人民办事,不算麻烦!”
吴大民彻底傻了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刘念和刘大河同样心神巨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