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王秋荷立刻应声，劲头一下子上来了。

这一刻，她心里的害怕竟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和激动。

她在屯子里活了几十年，像这样深夜进山、爬树避险的经历，一次都没有过。往常这个点，她早就关紧房门缩在炕上，连屯子口都不敢踏出去，更别说往深山里走。

曹文强慢慢蹲下身子，让王秋荷从他肩膀上跳下来，又伸手稳稳扶了她一把，怕她站不稳摔在雪地里。

王秋荷喘着粗气，一口口白气从围巾里冒出来，在冷空气中瞬间散开：“穿得太多了，身子笨，不然我轻轻松松就能爬上去。”

“嗯，那就好。”曹文强笑了笑，犹豫了一下，又开口，“要不要我先教教你怎么用枪？”

王秋荷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摇头：“不用不行吗？我怕……”

“行，我自己来也没问题。”曹文强立刻放缓语气，快速解释，“就是让你帮我背一把，腾开我的手，真遇上事，我自己拿，不用你开枪。”

王秋荷一听，顿时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行，那简单，我帮你背着。”

“那就妥了。”曹文强眼神亮了亮，“青皮子肉今晚肯定能吃上，就看运气好不好，能不能再猎头狍子，或是野猪，那肉才叫香。”

王秋荷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得手心都微微发热。

别说野猪狍子，就算是青皮子肉，她都舍不得乱吃，每次连骨头都要慢慢熬烂磨碎，一点都不浪费。若是真能吃上野猪肉，那可是过年都没有的好东西。

两人不再多话，继续往西山深处走。

曹文强始终照顾着王秋荷，一路没松开她的手，遇到横倒的树干、深坑或是滑溜的雪坡，都会提前出声提醒，稳稳扶着她过去。

王秋荷任由他牵着，一开始还觉得羞赧，毕竟守寡十年，早就没有男人这样碰过她。可走了一路，那份羞涩渐渐淡了，只剩下踏实和安心。

她嘴上说自己手粗，事实也的确如此。

屯子里别的男人，若是敢这样随便拉她的手，早被她一巴掌扇回去，或是张口骂走了。可对着曹文强，她半点抗拒都没有。

山林里越来越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轻响，和两人踩雪的声音。

曹文强不用刻意引诱，那群青皮子自己就凑了上来。

他一直盯着地图上八只协同捕猎的青皮子，拉着王秋荷又走了几百米，忽然发现，其中一个大红点脱离了群体，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