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两位挂心了。”
林婉清轻轻摇头,表示不必客气。
曹文强也点了点头。
赵青衿的母亲也是个漂亮女人。只是丈夫病重这么多年,她劳心伤神。
虽不至于面容枯槁,却也神色憔悴。
赵母打量了两人一番,目光在林婉清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姑娘是学医的?”她轻声问。
林婉清点头:“学过一些皮毛。”
“能来看看,已是心意。”赵母叹了口气,“这些年,见过的大夫太多了。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熄灭。”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深深的疲惫。
曹文强忍不住问:“赵叔这病,是怎么落下的?”
赵母眼神黯了黯。
赵青衿接过话头,声音低柔:“家父年轻时走南闯北,采药行医。有一次在山中遇了瘴气,又受了惊吓,回来后就……”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原本只是偶尔发作,这几年却越来越频繁。”赵母补充道,“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曹文强默默听着。
他忽然觉得,这一家人不容易。
赵元霸这时从过堂里晃了出来。他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依旧盯着曹文强。
“曹兄弟,练过?”他忽然问。
曹文强摇头:“庄稼把式,不算练过。”
“我看你体格不错。”赵元霸来了兴致,“有没有兴趣学两手?我家有几本拳谱,是真东西!”
“元霸!”赵青衿蹙眉。
“姐,我就说说。”赵元霸嘿嘿一笑,“武馆没生意,我总不能看着传承断了吧?”
曹文强心中微动。
他确实对武术有点兴趣。前世在网络上见过不少套路,但真东西确实没接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