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怀里的晓月忽然动了动脑袋,轻声问:“是不是压麻了?”
“没有。”曹文强低声回应。
晓月却还是轻轻抬头,让他把手臂抽出来,怕真的压得发麻。
曹文强见晓月没睡,心里微怔,抽出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秋衣,能清晰感受到那纤细的腰肢,触感温热。
察觉到他的手不老实,晓月的脸颊更红了,埋在他怀里,低声嗔道:“你干啥?”她心里清楚男人的心思,羞赧之余,也只是轻轻道,“轻点……少吃几口……”
“嗯。”曹文强低头应着,声音温柔。
夜渐深,已是夜里十一点,整个林家屯陷入沉沉的寂静。
北风呼啸着刮过屯子,卷着雪花打在窗棂上,院外的槐树和榆树被风吹得枝桠乱晃,斑驳的树影落在密闭的木窗上,影影绰绰。
晓月的小手捂着嘴巴,细碎的轻哼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间漏出,她心里清楚,只要让曹文强沾了身,今晚便躲不过去。
此刻脑袋里一片迷乱,也顾不得多想,只觉得身边的男人,是她这辈子最坚实的依靠。
这一夜,注定无眠的不只是曹文强和晓月。
隔壁屋里,苏小小和刘心怡躺在炕上,屯子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也能隐约听见炕头那边的动静。
苏小小羞得往被窝里缩了缩,这不是第一次了,她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可还是忍不住脸红。
刘心怡却不同,她年纪小,又没经历过这些,听着那边的动静,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心砰砰直跳,忍不住红着脸转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影,偷偷瞧了一眼,看清那相拥的模样,又吓得赶紧闭上眼睛,紧紧攥着被角,心里又慌又乱,连呼吸都放轻了。
约莫三十分钟后,曹文强见晓月累了,便不再折腾,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起身,去院子里解手。
晓月靠在他怀里,脸颊通红,抬手轻轻瞪了他一眼,平日里教书育人的老师威严,此刻半点不剩,只剩小女儿家的娇嗔。
曹文强装作没看见,嘿嘿直笑,任由她瞪着。
晓月心里嘀咕着明天该怎么跟小小和心怡说,曹文强却觉得根本不用解释,都是一家人,这有啥好难为情的。
更何况,在他心里,往后这些媳妇,早晚都是要陪在他身边的,日子还长。
他心里还有个盘算,晓月瞧着怕是怀了,接下来可不能再这般折腾,得让她好好养着。
今晚他都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