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小小和晓月两个媳妇也上了炕。
“没过门咋了?我和心怡的事,大媳妇、二媳妇,还有爹娘二老都点了头,她铁定是我媳妇,这辈子都跟我,对不?”曹文强看着心怡,语气笃定。
心怡抬眼望瞭望身旁的两个姐姐,又看向身边的男人,重重点了点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
晓月瞧着这光景,无奈地叹了口气。万幸文强还有些自控力,不然以心怡那软乎乎的性子,怕是早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曹文强撇撇嘴,心里暗笑,这两个傻媳妇哪里知道,他早就尝过甜头了!
他抬手拍了拍心怡的胳膊,心怡瞬间会意,红着小脸从炕边爬起来,一溜烟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曹文强也没闲着,伸手一捞,就将晓月揽进了怀里。晓月挣了挣,终究还是没推开,任由他抱着,甚至被他在被窝里偷偷踢掉了线裤,指尖的温热贴在肌肤上,惹得她心头一阵发烫。
不过好在有小小和心怡在旁,就算吹了煤油灯,曹文强最多也只是趁机占点小便宜,不敢太过放肆。
再说曹文强,这两日是真的累了。昨夜跑山守了一宿没合眼,回来后又和梦姑折腾了两个多时辰。
白天在队里值守,也就偷空眯了一会儿,其余时间都泡在系统里打理田地,半点闲空都没有。
这几天刘心怡住在家里,曹文强倒是收敛了不少,白天值班,晚上回来就安安稳稳地一起睡觉,规规矩矩的。
可他心里清楚,等心怡一回娘家,他定要找机会好好腻歪。想起上次用红布条的光景,晓月心头又是羞涩又是期待。
那股子滋味,让她有时候学习累了,坐在桌前抱着书本,都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只是转念又想,若是真怀了身孕,文强怕是要好一阵子不能碰自己了,心里竟还有些小小的失落。
夜渐深,屯子里的灯火都熄了,只有窗外的风声呼呼地刮着,卷着枯叶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铛铛铛……”
忽然,几声锣响从远处传来,只是今夜风大,锣声被吹散了,飘进屯子里时,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李晓月睡得正沉,隐约听到一点动静,却迷糊着辨不清是什么,翻了个身,又窝进曹文强的怀里睡了过去。
此时她正被曹文强紧紧抱着,煤油灯吹灭时,两人偷偷亲了几口,又被他轻轻摩挲着脸颊,就这么相拥着入了眠,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格外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