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抵着她的额头道:“等我把鹿和那些野味搬去镇上卖了,再来找你。”
林婉清轻轻点头,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轻声道:“一定要万事小心,我……我不能没有你。”
这话落进曹文强心里,暖烘烘的,他重重点头:“放心。”
曹文强走后,林婉清走到西屋,反手将门顶死。回到炕上时,一股浓重的困意骤然袭来。大概,这就是曹文强说的,身子在适应这份全新的温存与悸动吧。
另一边,曹文强走在去接班的路上,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梦里和梦姑的温存。他心里清楚,自己梦里的梦姑,从来都是林婉清,次次都是。
这一次的梦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也都更酣甜。可越是回想,心里的疑惑就越重。
许是吃过三种仙丹的缘故,身子底子好,对药性的抗抵力也强,他总隐隐觉得,方才自己抱着亲近的,根本不是梦里的幻影,而是真实的林婉清。
第一点疑惑,就是他当了好几天和尚,做了这样的美梦,一定会遗。
况且在那份迷幻里,他半梦半醒,意识虽模糊,身体的感受却无比真切,可方才检查时,却并非预想中的模样。
那这份真切的。
那这份真切的温存,又去了何处?是被婉清悄悄处理了,还是……
如今因吃了明慧丹,他脑子清明,思路格外清晰,转念间便想起林老先前随口提过的一种特殊药酒。
那是能增进夫妻情趣的东西,偶尔少喝一点无害,酒里还掺了补身的药材,拿捏好剂量,能让人脑子晕乎乎的,恰好添些温存的情趣。
这么说来,林婉清方才给自己喝的量,明显是多了。
曹文强心里暗暗盘算,下次再喝,定要偷偷少抿几口,倒要看看,这背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多时,曹文强便到了岗上接了班。他先将那株大山参移栽到林地,随后便忙活起来。
抽空钻进静止空间,将十几头狼剥皮处理妥当,又忙着刨地瓜、掰玉米。这是他守白班的第二天,等再过一天换了夜班,五更天下班后,便能去镇上把这些粮食和野味一并处理了。
傍晚七点,曹文强回了家,和三个媳妇吃过晚饭,便一头栽倒在炕上歇着。
原本该刘心怡做的家务,被苏小小抢了去,她闲得无聊,又想着找点事做,便捧了书坐到炕上学习。
自打吃了文强哥给的药丸,她的身子好了太多,就连学习的效率也翻了几番,从前要反复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