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他怀里,轻轻搂住了他的腰。
亲热了一会儿,曹文强便帮着她忙活起来。
当他从袋子里拿出几穗鲜嫩的玉米时,林婉清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置信。
“这是……鲜玉米?”
“嗯,从黑市上买的,别的地方可买不着。”曹文强倒没完全瞎说。
勇哥他们确实在黑市上,以比市里稍高的价格卖鲜玉米。
烧好水后,曹文强用筷子扎起一穗煮得金黄的玉米,递到林婉清嘴边。
林婉清用小手接过,盯着那饱满的玉米粒看了好一会儿,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对了,这玉米须煮的水也有用,别倒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叮嘱道。
曹文强无奈:“在你们中医眼里,是不是啥都是好东西?”
“那当然。”林婉清白他一眼,“就你这种啥都不懂的,不知道浪费多少好东西。”
曹文强索性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林婉清也没拒绝,只是微微红了脸,轻轻晃着小腿,抓着筷子,小口小口地啃着玉米。
曹文强也拿了一穗,陪她一起吃。
“对了,文强,你这袋子里怎么还有一把枪?”林婉清忽然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吓了一跳。
“哦,你不是说要跟我出去转转嘛,我想着给你带一把防身。”曹文强解释道,“你那把土枪太费劲了,这个好用些。”
林婉清看着那把乌黑发亮的枪,心里既紧张又有点兴奋。
……
“婉清,快,小心点,别摔着……”
半个小时后,曹文强带着林婉清,从西北边角一户人家的屋后钻出来,一头扎进了草窠子,悄无声息地出了屯子。
林婉清任由他拉着自己在雪地里奔跑。
大半夜,又是漫天大雪,这样偷偷跑出来,既紧张又刺激。
这个年代,镇上民用都还没通电,更别说屯子了。
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天一黑,大部分人就上炕睡觉,日子过得单调又漫长。
夫妻之间,还能在炕上“锻炼锻炼身体”,顺便要个娃。
可她守着一间冷屋子,除了翻几本早就翻烂的医书,实在没什么事可做。
心里憋着的那些委屈和不甘,早晚得憋出病来。
她早就想出来走走了。
外面虽然冰天雪地,冷得刺骨,但她穿得厚,肚子里也有了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