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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李晓月已经瘫成一滩水,浑身发软。
一想到苏小小就在外屋,听着里头的动静,李晓月就觉得浑身发烫,偏偏这股羞窘里,还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晓月才缓过神。
曹文强捏了捏她的脸蛋,喘着气笑:“还想要不?要的话我可顶不住了,我都累了。”
“要你个头!”
李晓月又气又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下床解手,或是弄盆热水擦擦身子,却怎么也拉不下脸。
这冤家,真是越来越没分寸,难怪之前小小吵着闹着要他娶进门。
这个好姐妹,真是把什么都替她想到了。
正纠结着,外屋传来脚步声。
苏小小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晓月姐,水放这儿了,得凉一会儿再用。你放心,我啥也没听见。”
这不打自招的话,逗得曹文强低笑出声。
李晓月嘤咛一声,一头扎进曹文强怀里,捂着脸不肯抬头——她现在身上还光溜溜的呢!
……
曹文强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神清气爽。
下午,两个媳妇闲着没事,凑在一块儿低声聊了会儿家常,也上炕补了个觉。
傍晚吃饭时,李晓月和苏小小听说,屯子里又传开了曹文强昨夜打青皮子的事迹,说得神乎其神。
她们的男人是厉害,可越是厉害,她们就越是担心。
现在日子越过越红火,她们只想守着这份安稳,好好过日子。
就说家里的钱吧,两人都不知道往哪儿藏才放心。
前些天曹文强又拿回两千多块,加上之前攒的,总共一万七千多了。
一万七千块!
这在屯子里,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整个屯子,明面上的千元户也就村长曹大成一家,他们家倒好,直接奔着万元户去了。
照曹文强这个赚钱的速度,再过几年,得攒下多少家底?
两个媳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心里甜滋滋的。
曹文强看在眼里,笑着点头:“放心吧,往后没啥大事,我就不往深山里钻了。猫冬这段时间,安生待着。”
顶多等家里的野鸡野兔吃完了,去山外围打几只,解解馋。
再说,地窖里还囤着大半头野猪呢。
大雪封山,天寒地冻,肉埋在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