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用温和的调养之法,慢慢调理身体,便能达到药到病除的神奇效果。
可惜,她爹没学到这手针灸救人的本事。
她爹的医术,主打一个调养,或者说,是提前预防。
比如喝他亲手调配的药酒。
靠喝药酒来调养身子,效果同样厉害。
就是代价有点高!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祖传的方子,就得用粮食酒来浸泡,而且不同的方子,还得用不同的酒。
高粱酒、小麦酒,用起来讲究都不一样!
可现在的酒,不好买不说,还贵得离谱!
酒价更是处在一个尴尬的境地。
都说酒是粮食精,可这年头,饭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酿酒?又有谁舍得花钱买酒?
换个说法,同样十块钱,是买粮食填肚子,还是买酒过嘴瘾?
除了那些嗜酒如命的酒鬼,但凡脑子清醒的人,都会选粮食。
再往深了说,同样一堆粮食,直接卖粮食多省心,酿酒再卖反而更难脱手。
市面上的酒,大多都在上面的管控之下。
当然,自家酿点酒喝倒是没人管,管控相对宽松些。
也正因如此,现在的酒价才高不成低不就。
好多酿酒的人家想便宜卖,可粮食成本摆在那儿,根本没法降太多。
关键是酿酒的人少了,酒成了稀罕物,价格自然就压不下来。眼瞅着要过年了,手头宽裕些的人家,也会买上一点,要么就是喝之前攒下的陈酒,平时根本舍不得动。
至于她家,爹一辈子钻研医术,药酒从没断过,家里倒是存了不少。
赚来的钱,爹要么买药,要么买酒,花得一干二净。
两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间,关系就近了不少。
曹文强以前总觉得,林婉清跟晓月差不多,都是冷冷淡淡的性子。今儿才发现,她只是跟自己不熟罢了。
聊到她熟悉的中医领域,林婉清就变得格外健谈,说话办事也不端着,相处起来让人心里舒坦。
曹文强嘿嘿一笑,半开玩笑道:“真可惜,林老不是我老丈人。不然的话,山上的药材我全包了,酒的事儿也能给解决了!”
这话倒不是吹牛,他有空间在手,有的是粮食,酿酒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林婉清抿了抿嘴角,瞥了他一眼:“你可别打这个主意。你要是真给我爹送些珍贵药材,那老头指不定真能把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