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赶紧把公婆让进屋,倒了热水,试探着问。
见林婉清还惦记着金全,老两口对视一眼,心里的愧疚更重了。
曹国良拉着老婆子坐下,摆了摆手:“婉清,你别忙活了。坐下来,听我俩说几句话。”
林婉清依言坐下,心里突突直跳。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公婆要让她跟曹金全和离。
前几天,公公就偷偷问过她。说不能让金全耽误她一辈子,问她愿不愿意改嫁。
当时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难道这次,公婆又要提这事?
“是这样的……”曹国良喉咙发紧,硬着头皮,把借种的法子说了出来。
“借……借种?”
林婉清噌地一下站起身,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颤,“这……这咋能行?那娃……那娃不是你们家的种啊!再说……再说这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
“是,娃不是我家的种。”曹国良声音低沉,“可你也知道,照金全这身子,我们家,已经绝后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金全这身子,就算撑,顶多也就再活十年八年。等他走了,你要是没个娃,往后的日子咋过?回娘家孤苦伶仃一辈子?”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老婆子在一旁补充道,“女人这辈子,没个娃不行。等你老了,好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给你养老送终。”
“说白了,就是让娃挂个我家孙子的名头。将来娃长大了,能给我和你爹,还有金全,烧点纸钱,就够了。”
林婉清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沉默了好久,久到老两口都快沉不住气了。
最终,她缓缓抬起头。
让人意外的是,她没哭。
或许是守了三年活寡,所有的委屈和苦楚,早就把眼泪熬干了。或许是她性子本就敞亮,哭哭啼啼的事,她做不出来。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恩。
“借……借谁的?”林婉清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吓人。
老婆子赶紧接话:“我跟你爹一开始商量,想着从我娘家那边找。就是你那几个表哥表弟,好歹是亲戚,知根知底。”
“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前年过年你见过的,人都还行……”
“不行!”
林婉清猛地打断她,想也不想地拒绝。
她的确见过那几个表哥表弟。一个个歪瓜裂枣,看着就让人不舒服。她好歹还是个清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