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婉清家,曹文强扛着枪直奔北山。
北山是曹家屯的叫法,在林家屯这边,当地人更习惯叫西山。
他暗自庆幸没带大黄,要是带着狗,刚才那阵大风,他是抱大黄还是抱林婉清?
刚出屯子口,曹文强就暗骂一声贼老天。这会风竟然小了不少!
他心里清楚,强阵风向来如此,这只是前兆,到了后半夜,指不定要刮一整晚。
想到这里,曹文强加快脚步往山上赶。
没带大黄,他打算直接钻进北山深处,再绕到大西山。这次进山,主要是打大家伙,顺便去大西山深处挖那两株大山参——空间提示里的两个大绿点,正是罕见的老山参。
等下了大雪封山,土地冻结,再想挖就难了!
……
曹文强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夜里果然起了大风,呼啸的北风拍打着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好在他运气不错,在北山深处打了两只狍子,随后赶紧钻进大西山,挖了那两株大山参,又打了两头大野猪,便急匆匆往回赶。
在大西山里,他还遇上了一头熊瞎子。那家伙看着唬人,实则憨态可掬,见曹文强没有攻击意图,只是慢悠悠地挪开了。
这年代打熊瞎子不犯事,但曹文强想了想,家里不缺钱不缺吃的,没必要赶尽杀绝,便放了它一马。
至于青皮子,他刻意避开了。打了大野猪后,直接收进空间,一路倒也没遇上狼群。
如今,他那十立方米的静止空间已经堆得满满当当:5头鹿(4雄1雌)、5头狍子、4头大野猪,还有9张剥好的青狼皮。空间几乎要放不下了!
推开院门,大黄立刻摇着尾巴迎了上来,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曹文强赶紧把大黄的软柴窝挪到南屋,又拿过去水盆和饭盆,低声叮嘱:“接下来风大,这里就是你的窝了。拉屎放屁要出去,睡觉就在这儿待着。”
他给大黄倒了些温水,看着它喝完,才转身进屋。
曹文强把一头狍子扔进地窖,又简单洗了洗脚,轻手轻脚地推开东屋的门。
炕上,苏小小和李晓月睡得正香。听到动静,李晓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这都几点了?你咋才回来?”
“三点多了。”曹文强轻轻上炕,看了眼熟睡的苏小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转向李晓月,“过来,跟我一个被窝。”
李晓月犹豫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