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男人不懂这些门道。”
曹文强老脸一红,有些汗颜。
“就像刚刚瞧你跟小小走过去,看她那模样,指定没少伺候你。”婶儿笑得意味深长。
曹文强干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这也太离谱了吧?三年守活寡,婉清姐长得这么漂亮,就算是丑女人也熬不住啊,为啥不和离?”
“这你就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了。”婶儿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地低声说道,“你知道林婉清她爹是干啥的不?”
“不知道。”曹文强摇摇头。
“跟你云松爷一样,是村医!”婶儿说道,“听说前些年,他给人治病治出了岔子,闹起了医闹,对方要赔一大笔钱。”
她顿了顿,接着说:“其实屯子里人都清楚,那个病人本来身子就快不行了。可偏偏,她爹喜欢研究泡酒和药膳,给人治病那天,还喝了点自己泡的药酒。”
“喝了酒行医,这事儿就说不清楚了。”婶儿撇撇嘴,“最后不管咋说,是赔了老鼻子钱,把家底都掏空了。”
曹文强瞬间明白了:“是国良叔家帮着凑的钱?”
“你这小子脑子转得真快!”婶儿笑着点头,“可不是嘛。所以林婉清嫁给曹金全,也算报恩来了,哪能说和离就和离。”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渊源。”曹文强恍然大悟。
眼见婶儿还要往下唠,曹文强赶紧找了个话题岔开。他算是服了,屯子里的婆娘要是唠起嗑来,能从日出唠到日落,不带重样的。
就凭婶儿这情报总长的身份,屯子里的那些鸡毛蒜皮、家长里短,她能跟自己唠个三天三夜都没完。
可他实在没这闲工夫,还有正事要办。得赶紧回去把鹿肾脏割好给曹金全送去,然后准备准备进山。
南山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绿点,一想起来就让他心里痒痒,恨不得立刻全都弄到手,晚一天都记得搓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