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都不好意思来住了。这些都是骨头,没多少肉,你就收着吧,别拉扯了。”
“再说,我跟媳妇一路赶来也累了,赶紧给我们开个房间歇歇。你们这旅店24小时守着,就你们夫妻两人,还要照顾两个孩子,肯定也累得慌。”
这钱赚得不容易,曹文强看在眼里。
刘念愣了愣,没多解释,点头道:“还好,都习惯了。那行,我就收下了。”
曹文强说得对,她不吃,馨馨和香香也得加点营养,现在的东西确实太贵了。
曹文强交了一块三的房费,因为相熟,刘念没领着上楼,直接递给他一串钥匙。
曹文强笑着道谢,苏小小也跟着打了招呼,两人并肩上了楼。
大黄则留在了小院里,配种不算费时间,但得让它跟大黑先熟悉熟悉,才能顺利成事。
推开房门,还是那张熟悉的大红床。
曹文强熟练地锁上门,把两大袋钱压在枕头底下,转身就开始脱衣裳。
他今晚不算累,但一整天都在山上挖山参,吹风又沾土,身上早就脏得不行。
跟李晓月不同,苏小小已是他名正言顺的媳妇,曹文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直接脱了个精光,准备洗漱。
而苏小小解了围巾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那震惊的模样,比当初的李晓月还要夸张。
她想起自家的东屋,跟这旅店房间比起来,简直跟狗窝似的。
家里的土坯房为了御寒,连窗户都没怎么留,南面的木窗大多时候也关得严严实实,哪怕是白天,屋里也黑漆漆的。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她和晓月姐勤快,被褥都洗得干干净净,晒得有太阳的味道。
可这旅店房间,又大又亮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得屋里暖融融的。
她低头看着那张大红床,铺着绣着鸳鸯的喜被,真想一下子扑上去,却又舍不得,伸出小手轻轻摸着上面的针脚,眼神里满是珍视。
家里也有这样的喜被,甚至比这个还好,可周围的环境不一样,衬得这喜被格外亮眼,视觉冲击十足。
“别瞧了,再瞧也瞧不出花儿来。赶紧去洗洗身子,要不,我帮你?”
不知何时,曹文强已经洗漱完,走到了苏小小身后。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伸,揽住苏小小的腿弯,不顾她的娇呼,直接将她抱进了洗浴间。
不出所料,苏小小瞧见曹文强的模样,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忙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