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嘿嘿笑:“奶,这雌鹿一百多斤呢,家里人根本吃不完,您就收下尝尝鲜!”
“吃不完就卖掉啊!”奶压低声音,“我听说镇上黑市鹿肉卖得老贵了,这可都是实打实的钱!”
曹文强笑了笑没接话,转头跟高爷说起木活的事:“高爷,明天我给您送点木头来,想麻烦您给做几个木盆和大竹篓。”
奶一听,立刻笑着拍板:“做!让他给你做!不要钱!”
上次那把旧木弓,曹文强给了两块钱,都够买新的了,这次可得好好还个人情。
高爷也笑着点头应下,随后领着曹文强进了南屋,掀开帘子后面的遮挡,露出一大包柳木箭。
“这些都是我闲下来做的,家里几个小子不爱赶山,留着也没用,都给你拿去吧!”
曹文强一眼扫过去,足足有两百多支羽箭!顿时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道谢。
羽箭这东西是半消耗品,打中猎物可能损坏,打飞了更是找不回来,有这么多存货,以后赶山也踏实。
他没多客套,抱着羽箭小心放进带来的竹篓,又顺手拿了两个小木盆,塞给高爷五块钱,转身就跑。
“哎!用不了这么多!”高爷连忙追出来。
“没事儿高爷!”曹文强头也不回地喊,“明天我送木头来,就不给您钱了!”
离开高爷家时,天已经黑透了。曹文强左右看了看没人,赶紧把竹篓和里面的东西收进了空间。
回到家,他又从鹿身上割了两斤肉。
“你这忙忙叨叨的,又要去哪儿?”苏小小好奇地问。
“刚才给高爷送了点肉,要不是他那把弓,咱也打不着这么多猎物。”曹文强一边擦手一边说。
苏小小点点头,觉得理应如此。
“这回去给云松爷送点,”曹文强补充道,“之前你掉冰河里,多亏了他照顾。”
“该送!”苏小小立刻附和。
云松爷是村里的村医,医术虽不如乡里的杨神医出名,却也尽心尽力。当初她落水后,云松爷不仅熬了药送来,还时常上门探望,后来又推荐曹文强带她去乡里找杨神医针灸,全程没多要一分钱,这份情她一直记着。
“要不咱一起去?”曹文强提议。
苏小小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行!”
她跑回屋里问李晓月去不去,李晓月摇摇头:“我不去了,烧点热水把新买的喜被泡一泡,过几天就该用了。”
“那我回来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