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目的明确,大概率是做转手买卖的。
“行!”他干脆利落地应下。
他赶紧拿出杆秤,李晓月强压住激动的心情,上前帮忙。
男人见状笑了笑,主动让李晓月站到一边,自己上手帮曹文强抬秤。
秤杆高高翘起,曹文强一把捏住秤砣系绳,看了看星花:“二百一十七斤四两!给您抹个零,就算二百一十七斤,咋样?”
男人见曹文强做事爽快,这一抹就去了一两斤的分量,便点头道:“成。”
“这野猪我也全要了,”男人又道,“按三块钱一斤,行不行?”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包括曹文强和李晓月,再次愣住。
“行!”曹文强反应极快,“难得遇上您这样爽快的大主顾,给我们两口子包了圆儿,必须给您便宜点!”
他当即当着男人的面称野猪。同样,秤杆高高打起,他一把捏住:“六十三斤零五两!您全要了,就算六十三斤,成不?”
“成。”男人爽快答应,接着道,“鹿鞭一百块另算。小兄弟,你这秤,我能看看吗?”
曹文强立刻会意,双手将杆秤递了过去。
男人接过,从自己兜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铜秤砣,挂在秤钩上校验了一下,确认分毫不差,点了点头。
曹文强和李晓月像真正的小两口一样,赶紧凑到一起算账。
李晓月兴奋得手指都有些发颤。
曹文强低声道:“鹿肉是二百一十七斤,五块八,是一千二百五十八块六;鹿鞭一百;野猪肉六十三斤,三块,是一百八十九。加起来是一千五百四十七块六。给您抹个零头……”
男人看着这对“夫妻”实诚又难掩喜悦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先别急着抹零。那鹿血,拿来我瞧瞧?”
曹文强和李晓月这才想起还有鹿血。
李晓月连忙端过那个沉甸甸的木盆。男人笑道:“他媳妇,我能验一下吗?”
曹文强笑着拉过李晓月的手,自己接过木盆:“大哥您随便验。”
男人点点头,蹲下身,嗦了一下手指,吐了口唾沫,然后将指尖探入浓稠的鹿血中,蘸了一下,放入口中品尝。他并没有吐出,而是直接咽了下去,站起身道:
“是正宗的野梅花鹿血,没错。不过,你这是雄鹿血,十块钱一斤,卖得便宜了点。”
曹文强和李晓月都是一愣:“这还有讲究?”
“嗯,”男人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