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鹿肉五块五。”
说完,她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抓住了曹文强的衣角。
曹文强正专心剥皮,头也没抬。
“有点贵啊。”男人皱了皱眉。
“不贵了,”曹文强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这玩意儿难寻得很,为了弄它,差点把命搭上。再说,现在进嘴的东西,哪有不贵的?”
这话半是实话,半是策略。他们冒险跑远路过来,加价是必然。而且这是黑市,黑市的东西,哪有不贵的?这么说,也是给对方留个讨价还价的空间。有些人就是享受这个过程,便宜一点,心里就舒坦,买得也痛快。
“能便宜点吗?”男人果然意动。这东西是贵,但味道好,尤其是鹿肉,最是补气血。
“咱这价是打听好了才定的。您看这鹿肉,只比狍子肉贵一块多。您是懂行的,正宗的野梅花鹿肉,跟狍子肉能一样吗?”曹文强不紧不慢地说,“您要是要得多,咱可以稍微让点,但总得给加点力气钱吧?”
“嗯。”男人倒也实在,点了点头,“理是这么个理。价钱是摆在这儿,但不好买。你们两口子大老远弄来,确实不容易。”
听到“两口子”三个字,李晓月脸上微微一热,却没反驳。在这种地方一起卖东西,说不是两口子也没人信。再说,再过几天,他们就是了。
“还是贵了点,我再转转。”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李晓月像泄了气的皮球,眼巴巴地瞅着曹文强。
白激动一场。刚才有人问价,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曹文强却笑了笑,浑不在意:“急啥?这会儿人才刚多起来。”
说完,他又低头继续打理那张鹿皮。
十几分钟里,又陆续来了好几拨人问价。有些逛早市的人见这边围拢的人多,也凑上来看热闹,顺便问问价钱。人们嘴里哈着白气,清晨的寒意尚未散去。
渐渐地,李晓月也熟练起来,没那么激动了,学着曹文强的语气和话术,有模有样地跟人搭话。
女人卖东西,天生带着点优势。在男人眼里,女人总是弱势一方,多少会照顾些。虽然不可能有什么别的想法——人家的男人就在旁边站着呢,但这几乎是一种本能。
让李晓月郁闷的是,问的人多,买的人少。忙活半天,只卖出去几斤野猪肉和一斤鹿肉。
这只雄鹿少说也有二百多斤,就算去掉内脏,净肉也得将近二百斤。摊在地上,几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