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嘀咕,“……起码得十分钟往上吧?”
曹文强差点翻白眼。等成婚那天,非得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战神”!
要不是苏小小每次都急急地打信号,有时信号都快被他弄坏了,他哪会……
“不说这个了,”他清清嗓子,“梅花鹿全身是宝,尤其是野生的。”
他细细数起来:鹿鞭、鹿茸自不必说,鹿血、鹿肉也珍贵,连内脏都能做药膳,只是他自己也不太懂具体用法。
“我听说镇上有黑市。我想留一头,卖一头。光这一头鹿,起码值好几百。”
“这么贵?”李晓月吃惊。好几百,可是工人半年的工资了。
曹文强不以为然:“工人半年工资算什么?鹿主要贵在药用,不光是为了吃肉。”
当然,黑市价格本来就高。
鹿血不易保存,曹文强便和李晓月商量:今晚不睡了,直接去镇上试试。
“我跟你一块去?”李晓月问。
“你别去了,累一天了。”
“我不累。倒是你,我跟着还能搭把手。”
她吃了那药丸后,身子确实好了不少。虽然半夜了,但之前睡过两三个小时,现在精神还行。
曹文强眼珠一转,点头:“那行。回去你简单擦洗一下,歇会儿。我把鹿弄回来,时间就差不多了。”
黑市开得早,凌晨四点天不亮就开张,七点多就散。现在已过凌晨一点,等他再上山把“鹿”拖回来,时间刚好。
到家,曹文强进屋点上煤油灯。
苏小小被惊醒,迷迷糊糊揉着眼。
曹文强洗了手,亲了亲她脸颊:“吵醒你了?继续睡吧。”
他让李晓月也歇会儿,自己则去收拾打到的野鸡和跳猫子。
李晓月赶紧拦住:“你歇口气,待会儿我来弄。”
昨天是两头野猪,今晚又是两头鹿,她是真心疼他了。
她却不知,那鹿早就被曹文强“带”回来了。
曹文强点了根烟,坐着缓了缓。苏小小穿好衣服出来,听说打了两头梅花鹿,惊得瞪大眼睛。
“要不我也去帮忙?”她问。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曹文强赶紧拒绝——她去不就露馅了?
“我这就走了。”他起身收拾麻绳和竹篓,对苏小小嘱咐:“你晓月姐累坏了,烧点水给她擦洗。这些东西有力气就收地窖里,不想动就等我回来。”
“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