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心软。帮她理了理头发。努力笑笑。"傻丫头。日子总要过的。人这一辈子长。可也快。一眨眼就过去……"
这话带着消极意味。苏小小一听脸色发白。眼泪掉下来。紧紧抓住她的胳膊。"姐!别瞎想!不能想不开!日子还长。咱都要好好活着……“
看她惊慌样子。李晓月又感动又酸楚。连忙拍她的手安抚:”好好。不想。姐随便说说。看把你吓的。"
——
曹文强到旅店时。太阳已经偏西。下午两点多。
虽然中午吃了几个包子。但那点东西不够。忙了半天。心情又起伏。大家都又饿又累。
旅店不大。土坯房围成的小院。不到十间房。像农家乐。但条件差得多。土墙。通铺。火炕。简单隔断。就这样。住得起的人也不多。主要是出公差的。或赶集歇脚的。生意清淡。房间大多空着。
也有些处对象的男女来住。条件简陋。但有个私密空间。这年代女孩子脸皮薄。外面拉手都脸红。躲进屋里没人看见。说说话亲一下倒方便。
还有像他们这样。家里病人要找杨神医看。嫌来回跑麻烦。索性住下。也不是个例。给旅店带来些生意。
曹文强熟门熟路找到地方。进院就见苏小小和李晓月站在院里。两人眼睛又红又肿。刚哭过。
苏小小见到男人。委屈担忧涌上。小嘴一扁。眼泪又要下来。
曹文强明白。晓月姐说了伤心话。他看李晓月。李晓月不好意思低头。又抬头叹气。两年的委屈她习惯了。早料到这天。她的坚强让曹文强心里不是滋味。她看曹文强手里的袋子。转移话题:"文强。带的啥?"
曹文强举举袋子。咧嘴笑:"好东西。别站着了。进屋吃点。"
他先掀开门帘进屋。
房里。李明成和媳妇守在炕边。大娘靠着被子半躺。脸色还不好。但比早上精神些。见曹文强进来。都看过来。
"大娘。好些没?"曹文强笑着问。
大娘挤出感激的笑。"好多了……多亏你啊文强。要不是你……晓月遇上你们好邻居。是她的福气。就是……唉。她福薄……"话说一半。心酸无奈。化作叹息。
"娘。别说了。"李明成赶紧打断。"事已至此。该咋办咋办。想多伤身。杨神医说了。您要静养。"
"是啊大娘。"曹文强接话。把袋子放桌上。"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事老天早定了。咱们愁也没用。宽心养好身子最要紧。"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