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强贪睡了几小时，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舒畅，天元丹的效力让他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见苏小小不在家，他料想定是去李晓月那儿串门了，便信步寻去。

刚踏进院门，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屋里隐约传来啜泣声，曹大海正站在门口，面色凝重。

“文强来了……”曹大海低声招呼，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爷，大哥。”曹文强点头回礼，目光却已被哭成泪人的苏小小吸引。她见到丈夫，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忙冲上前来。

曹文强一把拉住媳妇冰凉的小手，将她带到院中，低声询问：“这是咋的了？”

"晓月姐要回娘家了……"苏小小哽咽着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曹文强听得怔住。虽然他早有所料，但得知李晓月竟在一年前就已与曹大丰和离，心头还是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个年代，婚姻不过是一场喜宴，一纸和离书就能断得干干净净。可李晓月这一年的隐忍与付出，哪里是一纸文书能够衡量的？

“文强，你能不能……”苏小小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期盼。

曹文强自然明白媳妇的意思——她舍不得晓月姐走，盼着他能把李晓月也娶进门。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盘桓已久，可此时此刻，该如何开口？

“不用送了。”院内传来李晓月平静的声音。她婉拒了曹大海相送的好意。曹家屯与李家屯相距不远，但若曹大海去了，难免要让娘家知道这些糟心事，届时只怕会将怨气撒在他身上。

曹大海还要再说，却被妻子拉住衣袖，示意他别再掺和。

李晓月的目光缓缓扫过苏小小，落在曹文强身上，最后定格在趴在一旁的大黄身上。她强扯出一丝笑意：“曹文强，好好对小小。这大黄……就送给你了。你日子过得好，大黄跟着你，肯定也好。”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曹文强心头一颤。连最心爱的大黄都托付给他，这是打定主意一去不回了。

就在一家人将李晓月送出西屋时，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村长曹大成带着小儿子曹立军匆匆赶来，见到这一院子的人，不由得一愣。

“这是咋得了？”曹大成疑惑地问。

“大成？你来是有什么事儿？”曹孝忠强打精神问道。

“老大哥，是这样的。”曹大成搓了搓手，目光在李晓月身上停留片刻，“方才我去乡里开会，碰到李家屯的村长，他跟我说……晓月她娘身子不好，昨个还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