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她用力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还轻轻拍了拍苏曼卿的手,像是在说“太好了”。
这些日子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忍气吞声。
苏曼卿看着母亲舒展的眉眼,心里也松快了不少。
随后她转头看向一旁局促地站在原地的春桃,笑着说道。
“春桃,以前只觉得你老实勤快,这段日子相处下来才发现,你不仅手脚麻利,心思细腻,还特别善良。”
“谢谢你这次能站出来帮忙作证。”
春桃被夸得脸颊通红,连忙低下头,小声说道。
“苏姐,我就是胆子太小了,应该在第一次发现她欺负阿姨的时候就站出来的。”
苏曼卿拍了拍她的手,温柔地说道。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不要自责。”
她性子胆小,不爱说话,害怕王桂兰那种人也是正常的。
苏曼卿看着她单纯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庆幸。
还好当初留下了春桃,有她在,家里的琐事不用自己过多操心,能全心全意地照顾母亲。
接下来的日子,苏曼卿按照之前的计划,集中时间录完了节目,之后便全身心地留在家里照顾母亲。
陪着母亲做康复训练,陪她说话解闷。
顾怡的精神状态好,身体也就恢复得快。
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就可以自己拿着勺子吃饭了,还能说一些简单的词语。
周日的时候苏文汉从市里赶了回来。
进门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去卧室看望顾怡。
“阿怡,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说着,就从背后拿出了一支开得正盛的桃花。
“我回来的路上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就弄了一支回来。”
“喜欢吗?”
说着,苏文汉就把桃花枝放到了顾怡的手上。
只是他握着自己媳妇儿的手时,手腕处还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伤痕露了出来。
这把苏文汉吓了一大跳。
“老伴,你这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临走前还好好的,怎么会弄成这样?”
听到声音的苏曼卿急忙走进屋,看到父亲紧皱的眉头,立即把王桂兰虐待母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苏文汉越听越生气,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