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好的。”
“苏同志,你也别担心,我会好好看着顾大姐,以后不会再让她磕到了。”
苏曼卿看着母亲委屈的模样,又看了看王婶“真诚”的神情,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
但她碍于王婶,没有再说什么了。
只是觉得以后要多个心眼了。
“那就麻烦你多费心了,以后好好看着我妈,别再让她受委屈了。”
深夜,王婶悄悄走到顾怡的床边,压低声音,眼神凶狠地再次威胁。
“顾大姐,今天的事,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许跟你女儿女婿说,要是敢泄露半个字,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话!”
“你一个不能说不能动的废物,没人会信你的话,你最好乖乖听话!”
顾怡躺在床上,浑身发抖,眼里满是恐惧,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套。
她想说,却发不出声音;她想反抗,却动不了身子。
一旁的春桃躲在自己的小隔间里,听到王婶的威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紧紧捂住嘴巴。
一个有苦难言,一个胆小不敢说,王婶彻底没了顾忌。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二楼的主卧,苏曼卿已经对她起了疑心。
卧室里,苏曼卿靠在床头,眉头紧紧蹙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顾云骋的手背,语气里满是担忧和疑惑。
“云骋,我总觉得不对劲,我妈自从从医院回来,整个人都变了。”
“你没发现吗?”
“她越来越瘦,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精神也差得很,以前还能勉强对我们笑一笑,现在眼神都散了,连反应都慢了不少。”
顾云骋放下手里的书,侧身握住苏曼卿的手,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苏曼卿深吸一口气,又继续说道。
“还有,家里最近总莫名其妙少东西,一开始是我抽屉里的零钱,几块几十块的,我以为是自己放忘了,”
“可后来我妈那只银镯子也不见了,那是我外婆留给她的,她一直宝贝得很,怎么可能弄丢?”
“还有玥玥说,她的小发卡,小手帕和零食也少了好几样。”
说到这里,苏曼卿的语气沉了沉。
“这些东西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小事见人品啊。”
“王婶在医院的时候那么体贴,怎么一到家里就像变了个人?”
“今天我妈额头磕肿了,她说是我妈自己不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