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点热水,随手端着就往卧室走去。
连水龙头都没拧紧,水滴顺着水龙头缓缓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水渍。
第二天,苏曼卿和顾云骋去上班了,苏承玥也上学了。
请假回来的苏文汉更是早早地就回了市里。
白天的家里只剩下了王婶、春桃还有一个不能说不能动的顾怡。
顾怡因为中风,吞咽不便,平日里需要多喝温水润喉。
可王婶嫌麻烦,更怕她喝多了频繁上厕所,要给她换裤子、擦身子,便故意少给她喝水。
有时候顾怡渴得嘴唇干裂,嘴里不停地“呜呜呜”,示意要喝水。
她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推脱说“刚喝过,再喝该上厕所了”,要么就不耐烦地递过一口水,还絮絮叨叨地骂。
“真是废物,喝个水都要别人伺候,喝多了净添麻烦。”
王婶怕顾怡用大便弄脏床单,不好收拾,便故意少给顾怡喂饭。
每天给顾怡端去的饭菜,只有小小的一碗,大多是清淡无味的粥,连一点荤腥都没有。
顾怡饿极了,眼神里满是恳求,她也无动于衷,甚至还嘲讽道。
“吃那么多干什么?”
“又不能动,吃多了还得拉,净给我找事。”
顾怡这下不懂了,在医院里对她体贴入微的王婶,怎么回到家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但顾怡不想跟孩子们添麻烦,就没有在苏曼卿和顾云骋面前表现出异常来。
这让王婶更加肆无忌惮了。
之前太阳好的时候,王婶还会推她出去晒晒太阳。
可后来连晒太阳都嫌麻烦了,王婶直接把顾怡关在屋里,自己跑去客厅里看电视。
苏曼卿给自己母亲准备的糕点和水果,王婶也没有喂给顾怡吃,而是全都进了她的肚子。
春桃看不下去了,提醒过她两次,可都被王婶用“别多管闲事”给怼回去了。
这天下午,正在厨房忙准备晚饭的春桃突然听到楼下卧室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春桃心里一紧,来不及洗手,连忙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快步往卧室跑去。
一推开门,春桃就看到顾怡摔在了地上,身子蜷缩着,额头磕在了床头柜上,红了一大片。
嘴角还溢出了一丝口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疼痛。
她的裤子湿了,床头柜上的水杯也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不用问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