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军队的事情大?”
这话一下就把文书给噎住了。
他心中暗想,你不去见就算了,反正也不是我妈。
一上午的时间,郑文翔都没离开办公室,连午饭都是让其他战友帮忙打回来的。
硬是把薛佩清晾在休息室里一整天。
不明情况的薛佩清在会客室里坐得屁股都发麻了,喝了两壶白开水,厕所跑了三趟,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薛佩清早就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
现在满肚子都是对郑文翔的怒火。
她来到院子里溜达,遇到了文书,质问他是不是没帮忙传达?
文书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但他不能说,你儿子就是故意不来见你。
思来想去,文书只能用工作忙来搪塞了。
就这样,一直等到天色渐暗,人们都陆陆续续的下班了,薛佩清彻底坐不住了。
她揣着一肚子火气冲出会客室,凭着上次来部队的记忆,直奔团部和食堂必经之路。
果然,刚等了没十分钟,就看见郑文翔走了过来。
“郑文翔!”
薛佩清几步冲上去,拦住了他的去路,脸上的皱纹因为怒气拧成了一团。
“你故意躲着我是不是?”
“我等了你一天了!”
郑文翔脸上的表情立即换上了一副蔫蔫的、无精打采的模样。
眉头紧皱,叹了口气。
“妈,您怎么在这儿?”
“我不在这儿等着,能见到你吗?”
薛佩清叉着腰,语气里满是质问。
“你说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可是你妈,你居然躲着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郑文翔垂着头,肩膀微微垮下来,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听着格外沮丧。
“妈,我不是躲着您,我是心情不好,实在没心思见人。”
“心情不好?你有什么心情不好的?”。
薛佩清愣了一下。
“郑文翔!”薛佩清几步冲上去,拦住了他的去路,脸上的皱纹因为怒气拧成了一团,“你故意躲着我是不是?我等了你一天了!”
周围的参谋见这阵仗,都识趣地放慢脚步走远了。郑文翔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蔫蔫的、无精打采的模样,眉头皱得紧紧的,叹了口气:“妈,您怎么还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