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义连忙举起双手,原地转了一圈,示意自己全须全尾:“真的没事,野姐,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能跑能跳能吃饭,一点事都没有。”
姜野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确定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没有淤青、没有被为难的痕迹,悬了整整一天多的心才终于落地,长长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渐渐缓和下来。
她松开任子义的胳膊,眉头依旧微蹙,语气严肃地追问:“这几天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电话一直关机?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任子义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闪躲,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耸了耸肩,语气懒散如常:“就是家里突然安排我出去历练了几天,手机被家里人收走了,刚拿回来我就第一时间跑回学校找你了,野姐你真的想多了。”
他的说辞挑不出半点破绽,语气也和平时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姜野盯着他看了几秒,知道他不想说实话,也清楚再逼问也问不出什么,索性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没事就好,以后不准再这样一声不吭消失,哪怕是家里的安排,也要想办法给我报个平安,知道吗?”
“知道啦野姐!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任子义立刻点头,笑得一脸乖巧。
封西砚和孟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疑惑——任子义的话,明显是在糊弄人,可他们又没有证据,只能把疑问压在心底。
几人一同往教室的方向走,一路上说说笑笑,之前的紧绷气氛一扫而空。
下午放学铃声响起,教室里的同学陆陆续续离开,不到十分钟,教室里就只剩下封西砚、孟擎和任子义三个人。
确认走廊里没有任何人经过,教室门也关得严实,封西砚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任子义的胳膊,压低声音急着追问:“你跟我说实话,这两天到底是不是我大哥把你带走的?他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对你动手?”
孟擎也立刻凑了过来,满脸紧张地盯着任子义:“对啊子义,你可千万别瞒着我们,你要是受了委屈就直说,我们帮你想办法!”
任子义被两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晃了晃胳膊,一脸无奈地摇头:“我都说了没事,他不仅没有为难我,还把我照顾得好好的,吃的住的都是最好的。”
这话一出,封西砚和孟擎彻底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不可能!”封西砚脱口而出,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我大哥因为你和野姐的绯闻,连夜从外地飞回

